第一百九十一章：小子无法 (5 / 13)
        忽听幼童操着稚嫩的口音，囫囵的道：“师…师傅”

        声音清脆且悦耳，却教无法背生寒毛，冷汗长流。

        凝神入体，查看己身，曾经那熟悉的面容已然变换，竟隐隐的长成了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者模样。且头顶映日生光，全无一根毛发。

        身上的黑衣也变成了破旧的僧袍，手指粗大，更有血管暴起，大显年迈之状。

        无法骇然大惊，抱着幼童直身而起。寻了远处的四方水潭奔去，对着潭水俯身下望，那神魂所见与目光所及，全然无有差别。

        那个已然被缓慢淡忘了的老僧模样，竟生长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温暖的怀抱以及怀抱中散出的淡淡香火气味，竟与幼时所记的一般无二。

        无法怔然呆立，脑海之中如有江河翻腾，波涛拍案，直将脑袋拍击的生疼，仿佛要裂开一般。

        待得日落，幼童呜啊一声哭了出来，吵闹着肚子饿了。

        无法茫然回神，分出灵力，将幼童体内的饥饿感抹去，而后再望银月，怔然失神。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忽有风动身侧，一道虚幻且淡薄的气息自天风之中飘来，缓慢凝成了一个老者的模样。

        无法看着立在眼前的老者，眉头陡皱，脱口道：“大道？”

        正是在紫霄宫中两次见到的大道真容，和蔼中带着慈祥，慈祥中又带着严厉，仿佛天下间的老者面容都存在，让无法一时难以分辨自己所认知的是对还是错。

        那老者闻听无法此言之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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