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判决 (2 / 3)
        理查心中凛然，脸色泛白侧过了头，不超过两个月的，里奥的气质却和以往完全不一样。虽然整个人都瘦削了许多，也还是立腰挺背的修长个子，但是不知如何产生的威势，让他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眼神之中蕴含的冰寒，就是躲避也无法使它减轻。

        “去祈求你们骑士长的原谅吧，”里奥说，“你们的罪过让他丢失了领导者的尊严。”

        格纳点了点头。他提着杰克和理查的头发将他们拖到了人群中，“现在，我要问的是，你们是我骑士吗？”不跳字。他问。

        “是的，我的兄长。”两个人答道。

        “好吧，那这样的话，我们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格纳神色严肃起来，他严厉地说当你们骑上我的马，拿起我的剑，就该知晓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能和我辩，一句话都不应该有。”他盯着两个人的眼睛，直至他们敬畏地低下头。“你们只需一心想着做好我吩咐的事，也只能、只许是这个念头，千万别去想别的。”他说。

        “我见过比你们强的人死，我还杀过不如你们该死的人。这是阿德常说的话。”格纳说，“杰克，你应该庆幸今天是我，而不是阿德。”

        理查听到杰克猛吸了一口气。理查和阿普顿的其他年轻人一样，并没有见过里奥的另一个护卫阿德莱德-伯恩-奥格斯格。他从格纳的身上推断那个阿德能力的品性，但是和阿德打过交道的杰克说，你可以得罪格纳，但千万别得罪阿德。

        杰克翻转手中的匕首，用一个几乎是温柔的动作，割下了理查的耳垂。随后他削下了的耳垂，两块小肉滴落到地面上时，他们各自有了新的外号——蛇脚杰克和长记性理查——格纳没有继续羞辱他们，他原谅了他们——惩罚的外号是骑士长赋予犯骑士的烙印，需要他们用功绩来赎回。

        一个身穿盔甲的年轻人沿着树林的小路在逃命，他的头盔早挂在身后四十码处的灌木上，他本来想把它捡的，但是他还是决定先跑掉再说。他的身后有三个人在追他，他听见他们的叫喊声了。该死的，为小阿图瓦只分到了一个，而他是三个，他想着，还有这个该死的树林，哪个方向看起来都是一个模样。

        那四个人好像长的全是狗鼻子，阴暗的树林并不能遮挡他们的视线。如果不把马拴在树林那一头就好了，他埋怨着。

        他跑上了一个土埂，他想转上一个弯。但是他脚下一滑，他栽进了一个浅浅的水坑了。浅的不足以躺下他的身子，但是足以灌满他的靴子。他爬了上来，剑也丢掉了，他奋力拖着灌满水的靴子，扑哧、扑哧向着拼命地跑着。他太想念舒适的鹅绒床榻和美味的睡前葡萄酒了，他不想被抓住绞死。

        但是他们还是追上了他。追在最前面的人挥动他的长剑，触到了逃命人的小腿，那个伤口并不深，但足以让他磕磕绊绊摔倒在地。另一个追兵到了摔倒人的跟前，掂量着一枚斧子，那个人累的像狗一样喘，这大概是他想一斧子砍死逃命人的原因吧。

        克利夫兰像兔子一样被人提着拖出树林的时候，看见了跪在的那里的小阿图瓦，他更狼狈，一只洞穿了他大腿箭还插在那里。

        克利夫兰蹒跚了一下，便跪了下去。但他昂着脖子对坐在马车里的那个人叫道，“里奥，我们在树林里打猎，你的手下冲打伤了我们。这是谋杀，你的手下会被评议会吊死的。”他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勇气，他傲慢地爬了起来。“而你，也逃脱不了罪责。”他说。

        “是他们吗？”不跳字。格纳走出马车的阴影，问被捆在一旁的那个骑士。

        “是的，就是他们，翠林男爵家的小阿图瓦。”骑士抬起头看着站在那里的那人，接着说，“还有西雷克湖的克利夫兰-柯利福，就是他们策划了整个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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