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无端倦怠 (2 / 8)
        “是。”

        宦牧应声。

        香檀笑笑，转身离开了。

        宦牧轻叹一声，坐休息。

        看着轻雅安睡，宦牧也就放心下来。

        思绪飘飘，想起陈年往事。

        头牌竞选……么。

        好像记得，她从来都没参加过什么头牌竞选，就是很单纯很快乐的在弹曲，演唱，一时兴起还会盘旋起舞。

        而他，就默默地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开心地又唱又跳。

        记得她曾经过，头牌，有一种标价出售的感觉，她不喜欢。她宁愿一直做二牌歌女，一直随性地玩闹。

        而他，支持着她所有的决定。陪着她，一起看红豆开花，结籽，快活逍遥。

        那时，她虽然不是头牌，却被标上了花蕊姑娘的标签，对外出售。他怒了，大骂当时的楼主，直到让楼主承认，花蕊姑娘是徵羽楼的非卖品，不会出售给任何人。

        而当她听，他为了她冲冠一怒，顿时笑了。

        还记得，她笑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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