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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夫敲响铜锣，吆喝道，“早睡早起，保重身体。”

        酒馆老板微微醒来，听到远处传来疲软的锣响与疲惫的吆喝声，迷迷糊糊间又闭上了双眼。

        他坐起身扶着发疼的脑袋，倒吸了两口凉气，他昨晚真的喝得太多了，更夫的吆喝已经是一个时辰前的事了，外头已经频频传来伙计们进行工作的骚动。

        老板洗漱后来到账台前，老板正埋头算账目算得入神。老板有点恍惚，老板平日里总是拧着眉头，算账时脸上总是挂着不耐烦，而老板看不懂老板现在的表情，他努力回想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他想不起来，只觉得头还在疼，脑有点晕。

        “爹。”老板从账本下抽出一张纸递给老板，“昨晚……”老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位客人？那个白毛妖怪？

        “路先生留下的吗？”

        “嗯。”

        “这没能当面道谢可真是没礼貌了。”老板接过纸条细细一看，是一单药方，又是简单得不起眼的方，有的药材背后还提醒无法在药材店买到，需要去田间或郊外自己找。

        “我有道谢。”

        “是嘛，那可太好了。”

        “我能问问路先生是什么来路吗？”

        老板捏着药方沉默了起来，老板心想估计问得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合适？

        “他是个怪物，不会死的怪物。这是他自己。”老板淡淡地，“我也问过你爷爷同样的问题，起初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你爷爷对他那么毕恭毕敬。”

        “后来？”

        “没有后来，你爷爷只跟我该如何与他相处，还有他救了你和你娘的命。”老板，“来话有点长，你娘怀上你之前镇闹过一次瘟疫，挨这病不容易死，但是治好后体质很差，很多挨过病的女人怀上了孩大多会流产，即便撑到临产也可能随时晕过去，很容易大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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