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顾大人情难辨又生杀念 (2 / 3)
        鸣玉从床上坐起身，盯着他被一盏灯笼照亮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同曹将军在春江戏园的天字号房间，徐家相助五皇，暗中把徐府府卫调去抚州，抢了救洪灾的御批银钱。当时，你原本就知道曹将军是顶替江大人在军中行走，替当时的太，如今的皇上做事。”

        顾佑程走上前，紧紧掐了鸣玉的脖，这次好像没有留情。

        鸣玉嘶着嗓，用力挣扎着：“你拿我徐家当跳板，坐上了宗人府丞。我问你，你与她定亲，又揭发她的家族，你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娶她为妻！你又为何，要故意害她家人！”

        女感觉到他的手颤抖着，继续加马力：“徐成蔷伤心欲绝，心中因与你这个陷害徐家的人定亲感到痛苦，无意中偷听到的秘密让她想立刻一死了之，最终不甘，留了记忆让我替她亲自问你！之前你未曾真正想要了我的命，今日。。。权当是帮我完成她所托之事，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顾佑程终于颓然，走到窗前背对着鸣玉。

        “那件事，我——我不欲辩解什么。的确是我的。但是，是皇上命我给曹将军的。君令不能违抗。”

        “皇上？以前的太！？”

        顾佑程点头：“所以，牺牲徐家，也是徐大人与当今皇上的交易，徐大人原本就为太效力。但是当时五皇察觉不对，借了徐府府卫，设了局中局，引徐大人跳。徐大人为保整个计划不暴露，选择牺牲徐家，按兵不动。待皇上继位后，再引出幕后支持五皇的隐秘势力，但如今，仍然没有头绪。”

        鸣玉听了这样的解释，不寒而栗。但也感觉到那丝不甘和悲切终于从整个身体里褪去。

        鸣玉苍白着脸，开口：“她，走了。”

        西窗的月光透进来，顾佑程神色悲讴难抑，但是脸上的赤红开始退去，烧也慢慢退了。他想，他能面对面送阿蔷一程，也算是人生幸事。

        鸣玉放开攥着的手：“既然开，你可以动手了。我不会反抗。”

        顾佑程沉默静立着，像块石雕。

        就在这时，大开的窗翻进来一个扛着箱的黑衣人，他不多言，迅速攻向顾佑程：“老送个礼就看到大冷天的窗户开着，还好老来了，不然这人还真得把个弱女杀了。”

        鸣玉原本头上黑线，想着她这闺房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一晚连续两个男人从窗户进来，她不是开青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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