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存亡（四） (5 / 6)
        “好功夫，我终究还是大意了。”朱暮语调很冷，也很稳。

        岑含当然不会听不出来，平静道：“侥幸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好一个侥幸，”朱暮冷冷道，“若是再侥幸一些，倒是可以要了我这条命。”

        岑含抿了抿嘴，道：“请吧。”

        “你要放我走？”

        “你已在窗前，我留不住你。”

        “你可以试试。”

        “但我并不想。”岑含目光中隐隐泛着一丝杀机，“最好的东西要留到最后。你的命，我要留到战场上取。”

        朱暮忽冷笑道：“我这辈特立独行，从不受人蛊惑怂恿，怕是要让你失望。”

        “你若着急送死，我自然不会拦着。”

        朱暮望着他看了一阵，忽地身一晃，人已不见。

        岑含轻轻吐出口气。

        月余不见，这人身上的杀气又重不少，自己尚且应付得颇费精神，旁人就更不用提了。

        乐心早已一背的冷汗，怪道：“你怎么知道他会上当？”

        “猜的。”岑含淡淡道，“虚虚实实，凑巧碰对了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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