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雪崩 (1 / 4)
        “皇兄节哀。”李长安捏紧手心看着他，到底在李怀宪的眼里，所有人都只是棋，包括眼前的她。

        李怀宪靠在靠枕上，闭上眼睛，似乎感叹一声，“都走了！”

        是啊，都走了，这偌大的一个秦国，竟然连几个熟悉的人都找不出来了。都死了，都死在他的手里了。

        李长安可以和任何一个人伤春悲秋，只是唯独不能是李怀宪，因为他是那个罪魁祸首。

        李长安捏紧手里的帕，“清月姐姐的病又加重了，我去看看她。”

        李怀宪点头，没有制止她。

        此次到秦国来，已经快要有五日了，李怀宪派去燕国的太医虽都被控制住了，但是太医迟迟不回来向皇帝禀告，肯定是有问题的。

        雪总算是停了，李长安走在雪地上，看着不远处安静的宫殿，原来周沐容走的那一天会是这样的安静。

        清月的屋里炭火烧的很旺，李长安正推开门，就见她伏在床边咳嗽。

        清月见了她，立刻问，“她死了？”

        李长安点点头。

        夜里听见丧钟的声音和宫女们的答话，可清月还是不肯相信，似乎只有亲口问了问她才相信了。

        清月伏在床案边，婢女将她扶起，靠在枕头上，她忽然神色迷离而暗淡，“她竟然死了。”

        清月的语气里带着许多不相信，她是不相信她会就这样死的。

        清月本以为这样孤苦的日还有一个人与她作伴，如今看来就剩下她一个人了，一个人孤单的熬着。她们到了天上是否又会比翼双飞？她忽然又些嫉妒起来，李怀义是把所有的心意都给了那个人的。

        李长安看间桌上的药正冒着热气，端了起来，“姐姐喝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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