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近在眼前 (3 / 3)
        姜知缘低声问邬季森，“能确认这人的身份吗？”

        “刚拿回来时做了切片和血流化验，在治安署里没找到符合条件的人，我们推测是境外流窜过来的或是住在偏远地区没有入档的人。”

        邬少微离得再远也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最终还是克服了那股刺鼻的味道走过来，又加了一层口罩才接过手套，搬动着那条手臂转了两圈，抬头问他们，“这胳膊还要吗？”

        邬季森没明白她的意思，姜知缘却，“随你处置。”

        邬少微也不废话，叫过邬鹏，在那条胳膊前臂最宽的位置比划一下，交待他，“从这里横切。”

        邬鹏转身出去吩咐人拿了一把锯，随着嗞嗞几声钝响飞起一篷骨肉碎屑，胳膊分成两段。

        邬少微拿起手掌那部分看了看切口，眉心一跳，又将切口转向凑过来的几个人展示一遍，语气迟疑地到，“你们确定这是从工地上带回来的而不是改造过的机械人？如果不是机械人，那就不是我能理解的范围了，还是让舒法医回来查吧。”

        邬季森眉头已经拧成个疙瘩，示意邬鹏先把这些残肢收起来便闷声不语地退到一边。姜知缘打开通讯器刚要呼叫，舒天阳的名字便先他一步抢进来。

        背景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是起了什么争执，舒天阳的语气也带着怨气，“姜监理，你想办法让这里的海关给我放行，我有东西要带给你们……”

        “什么东西？”姜知缘一头雾水，想不出他们发现了什么竟然引起海关注意，“黎院长没跟你在一起吗，行政事务交给他去办，我哪有时间联络他们……”

        舒天阳急到，“是半具人体骨骼标本，十分罕见，我们需要带回去研究！”

        姜知缘闻听心里咯噔一下，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招手叫过沙漠，“你去处理海关通行文件，”又按下通讯器的耳机继续，“天阳，过关文件马上传过去。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或许是对方海关也查到了他的身份不再高声呵斥，亦或许是姜知缘的话起到了安慰作用，舒天阳情绪也稳定下来，恢复了平日的伪装，“姜监理有什么疑难问题需要我来解答？”

        姜知缘懒得理他这股傲慢劲儿，直接问出在场几个人共同关心的那个难题，“人体在什么情况下有两根桡骨？”

        舒天阳想都没想就流畅地答出几种可能性，“先天畸形，改造人，植入医学仿生替代……材料……或许，这不是一个医学问题……”可他还没有展开讨论却突然停住话茬儿来了个急转弯。

        姜知缘在耳机里只能听到他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隔了近一分钟左右他才压抑着兴奋粗声问到，“或许我也有疑问，如果一个人有两条脊柱呢？再如果，脑袋长在肚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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