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六根手指 (2 / 3)
        “凶器是什么？动机是什么？”邬少微轻叠双腿，靠向椅背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看来今天很难结束这个复杂的难题了，怪只怪自己对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听她问到凶器，杜恩浩低垂着眼皮，眼神不由地瞟向邬季霖握在手里的双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刀在他的保险柜里锁着，但中途有没有偷溜出去谁都不知道。

        书记员却条件反射地回问到，“这两个问题正是我们要问你的！”是不是从哪个老电影里看到的台词，他为自己急中生智竖了一个大姆指。

        “我不知道。”这个回答绝倒一片，坐在病床上打盹儿的富将军差点笑出声，程总长看着眼前的闹剧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都没有什么审案的经历，只因鹿岛太平的时间太久了……

        杜恩浩低着头跟算头、书记员三人嘀咕了几句，显然意见非常不统一。

        书房员的通讯器闪了几下，他转过身接通后僵了一下，忙站起来看向程总长，“总长官，一楼门卫有位邬先生要上来……”

        “有请，哦，你去一楼迎接。”程总长看看其他人，其中邬季霖和舒天阳一定不是从正门或是任何一个合法途径进来的，终于遇到一个知书懂礼的正常人，忙不迭做欢迎状。

        杜恩浩也起身询问，“刚才太过混乱，都忘了问大家要不要饮料，咖啡或果汁。”

        鹿岛本就是一个和平友爱的城市，人与人之间显少有利益或是恩怨冲突，就算是审讯犯人，他们也不知道需要按照什么样的规格来招待这些特殊客人，毕竟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就算是犯人也享有人权，需要享受应有的待遇。

        在一阵咖啡果汁和点心的香甜气中，审讯现场演变成了晚宴后的茶话会。

        邬季森跟在书记员身后走进问讯室时，邬少微和邬季霖都条件反射地双手垂立站直身。恭敬地等他与程总长和杜恩浩打过招呼，又沉声叫了一句“富将军”，邬少微才泪眼朦胧地叫到，“大哥！”边边扑到他怀里，嘤嘤地抽泣起来。

        邬季森拍拍她的后背，颤声，“各位长官，事出有因，邬某还要借贵署的地方先办点私事，再了结公案，打扰了。”抓着双臂扳直她，在脸上仔仔细细查看了好几遍。

        他并没有急着询问邬少微这十年来的事情经过，而是冷静地吩咐到，“杜长官，麻烦带她去找件干净衣服，再擦擦脸。”推着极不情愿的邬少微瞪着眼睛跟杜恩浩出门，转身看向富将军，“我需要先确定她是不是我妹妹。”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诧地看着他，不明他所指何意，邬季霖不是辨认过了吗？刚刚叫他大哥的人难道还会有假？

        目光转了一圈，定定地瞅着算头，“趁着这点时间，请简单讲述一遍你们主人遇刺的经过吧。”

        算头略一斟酌，直觉这个邬大当家不好应付，担心自己火气太旺，破坏谈判气氛，自我介绍之后又指向鱼美人，“她也清楚情况，由她介绍我来补充。”

        鱼美人求之不得，她也担心算头过于主观，在一切都没有确定之前将罪名胡乱扣到邬少微头上，理了理思路，便按时间顺序简要地讲述了一遍鹿岛彗星掉落事件和主人遇刺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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