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合作 (3 / 4)
        “顾总，你今天怎么了？”

        实在奇怪了太久，季萱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她身为一个小助理，要是不及时弄清楚老板的情况，那可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顾呈衍刚打定主意，想提醒季萱一下，哪知这个时候通知会议开始了。

        想说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嗓子眼，顾呈衍只能作罢。

        季萱跟在顾呈衍身后，还在琢磨着他究竟是怎么了，今天的表现怎么会这么反常。

        到了会议室，季萱习惯性地先去倒咖啡，等她将咖啡端上桌的时候，才发现盛泽衍就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看着她。

        要不是顾呈衍一直注意着季萱的情况，及时接过了她手中的咖啡，说不定咖啡都要泼到他身上了。

        “对不起，顾总，没烫到你吧？”季萱惊出一身冷汗，她竟然因为盛泽衍在场，差点犯了错。

        “没事，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来了。”顾呈衍摆了摆手，他已经看到季萱的反应了，如果再让她留下来，对她来说肯定是折磨吧。

        至于盛泽衍跟季萱之间的瓜葛，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盛泽衍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季萱，直到她离开了会议室，目光都没有收回来。

        顾呈衍轻咳一声，“盛总，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盛泽衍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离开了会议室的季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还没有平复下来。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他们公司最近要合作的大客户，竟然是盛泽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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