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寻师 (2 / 2)
        二胖说这里果然不同凡响，进来后就感觉蓦然清凉许多。我合掌道：“女施主着相了，这一切都是内心化现，实际上虚妄不真。”二胖也合掌道：“胖子你装得真像，其实可以考虑兼职做个和尚，捞点外快。阿弥陀佛。”

        不远地方，有一个灰衣僧人正背对我们在认真打扫，那神态形迹，看起来颇具古风。我们也不由得收起了狂放不羁的心，动作尽量柔和舒缓走过去。

        二胖合掌说：“老师傅辛苦了，我们有事想请教您。”

        老和尚停下扫地的动作，回过头来略带笑意看着我们。我一看这老人的长相，心里暗自惊叹，额头微凸面貌古奇，一双深深的眼睛流出浑厚博大地气息，潇洒落拓，却又并非咄咄逼人，恍惚是敦煌壁画上古拙的罗汉。

        我也急忙合掌：“请问庙里有位高僧，广敬老和尚，上哪儿找？”

        老和尚双手拄着扫把，略微沉吟，慢吞吞地说：“脚下平平整整，哪里有高下？正是老衲。”我注意到他袖子上打了好几块补丁，磨得开了角。心想老和尚有地位的人，怎么穿得这样破烂。

        二胖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不放便在这里谈，能不能……。”老和尚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我们向大雄宝殿屋檐下的椅子走去。到了跟前，老和尚脱掉鞋子双盘而坐，开口道：“说吧，不要着急。”

        于是，我和二胖快言快语互相补充，将胡阿九的事情讲了一遍，广公听完沉默半晌，摸着脑袋，仰头说：“你们怎么会惹上这一帮人呢，他们很久没有在中原活动了。不过没关系，他们这一次还不会得逞，那个女娃娃，病在心里。”

        我和二胖忍不住对视一眼，她问道：“师傅您看，现在该怎么处理才好，她随时可能性命不保。”广公捻着念珠缓缓道：“不妨事，不妨事。镜花水月一场，梦里俗世繁忙。自古以来都是，邪不胜正么！”

        “邪不胜正”这四个字说出来时，老和尚语调依然温和，目光却蓦然炯炯，那种慑人的魄力令我不由一颤。

        接着他又温和地笑笑，从椅子下面拿出一个黄包袱，递了过来。我打开包袱，首先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二胖刚凑过脑袋，被呛个正着，一个喷嚏狂风一般扑面而来，我急忙闪头躲过。

        我们再定睛去看包袱里的东西，却是一卷古书，还有一顶破旧不堪的僧帽，看样子至少是百年以上地东西，不知怎么的，我看着这东西越来越模糊……，二胖问道：“你怎么，都呛出泪水了，有那么严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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