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热情是把双刃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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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热情是把双刃剑
        钟伟男燃起一支雪茄,慕容飞雪伸手要了一支。他们是对脾性相近的男人,追求着同一个女孩,受着同样的困扰,逸飞的选择放弃,其中因素他们不猜也能知一二,然后找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藉口,可是他们自己真的能接受吗?

        逸飞抬眼两个吸烟的情敌,轻咳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而不逃避了事,被罚上山差不多两个月,每一天我都在反思自己,真的。”

        钟伟男在烟雾中瞭眼他:“你确信你是理智,其实有五年时间,你大可不必如此快做出决定,五年时间我们只谈工作,不爱情,慕容飞雪比你尚且理智,你没有理由还没战就沉不住气。”

        笑棠支持钟伟男,附合。

        “山上这些日,我对自己以往很失望,你们听我漫漫。”逸飞闭目,自进入他人生最禅静的一段岁月里。

        每天在宁静中醒来,寂寞中睡去,他一生中最笃定的信仰就是他的大舅舅,做一个出色的男人,他性情温和优雅,性极好,极少激烈,俊美的外形,本身的智慧从就为他赢得了良好的人际关系,众多仰慕的眼神。至大学更不泛众多的追求者,他在既得的情感领域纵横行走,犹如武林高手,享受着这种成功,从来没有去怀疑这种生活的可能的后果,他年轻,窥不透人世的风险,只看到眼前的利益,眼前的美妙。

        直到夏花的错误引出山口或者川岛香,两个女人将他的生活彻底搅翻,他从一无畏的少年一夜成为失魂的落难人,期间种种滋味,不是上帝也不是佛可以领会到他的痛苦,答案从何寻?在每日里迭迦打坐中,他一声声的问佛,难道他曾经的热情就是摧毁他自己的利刃?他向佛起誓他决不是有心的,他无意卖弄自己,他不过是不能拒绝向他抛来的热情,仅此而已,如果这也成为他的过错,他无话可。

        然而尽管他为自己多方辩护,总归是他错了,而且错滑的极远,他失去了原本的主动权,种种解释只为他赢得自己不屑与自我鄙视,他达不到心理的平衡,一声声阿弥陀佛拂不去他内心烦恼,他曾经是个快乐的人,当他能一坐八时不动屁股,他的人生好像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前程一片黑暗。

        他没有从每日里的迭迦打坐中领悟更深的禅境,只看到自己的错误,以至怀疑他的错误就只为让失去曾经一心苦苦追求的爱人,没有人指出他的错误,也没有人引领他,他由着自己的性,结果一塌糊涂,他一夜间失去了童男身,他却不想承担责任,那个女人可怜兮兮一次次出现他面前,一次询问他果然不爱她,他每次都是加重语气且极为漠然不爱,但他会为将来的孩负责承担义务。女人痛苦,最后绝望。

        他知道女人痛恨他,可是她也是淡漠的,一如他的冷漠。男人可以为自己的错误找到诸多借口,女人却无法避免承担怀孕生孩的痛苦,这也许是人类之所以复杂过纯粹的动物世界,动物世界的情感简单明了,王者霸权,爱情从来服从征服者,你从动物世界,雄性多美者可窥一斑,而雌性的柔美总在对雄性的爱理不理中,将它们的情感胃蕾挑起。

        他深深的为自己的过错忏悔,他所爱的女孩其间交织的灵魂,他愿为她下地狱,可决然不轻言放弃,他坚持着,一天又一天,他每天给自己一个坚持的理由,他在晨钟暮鼓中,在晨风晓露中,在凄风苦雨里,他受着自己灵魂的煎熬。

        “爱一个人就要对另一个爱你的人残酷到如此地步吗?”那个让他犯错的女人不屑冷声问他,站在他面前如同一个审判者,她居傲的眼神有一时间让他想起她的身体,是个可爱光洁的嫩滑的身体,他在这个身体里一度忘记自己,忘记他深爱的女孩,他以为自己征服了世界,蔫知自己失去了整个世界。

        灵与肉间人总是容易失去前者,然后在后者堕落,以至万劫不复。他看着诱惑他的女人深恶痛绝,这是种很自然在犯错后为自己找到的推卸责任的对象,给自己一个安慰。

        他眼神绝冷,缓缓看她:“我们都是成年人,你在媚惑我时早该想到这个结局,我们间从无爱情,你不可以以此要挟,我们都应洒脱些。”

        她长笑:“是,我早该想到这个结局,可是我总不死心,总想问你,要你回答一千次,一万次,要让自己心死的似千米冻层下的玄冰样冷。”

        “何苦,以你的容貌家世,比过我的男何其多,又何必为难自己?”他看到她合上的唇苍白无半分血色,可见她内心真的冷到极处。

        陷井是她自己设计的,她是否后悔当初为自己布下弥天错局。她跌坐他身旁,幽恨:“我始终是输了,我终不是她,没有她的好运,可以让两个那样优秀的男人爱上,我不知道我们间究竟见证了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让你深信了自己的爱情。”

        她的不错,他在晨起的阳光下幻想心爱的女孩归来,但她耻于他龌龊行径,颌动的樱唇,轻蔑的眼神是两把绝情剑。他经不起时间,经不起女人,他的爱情城墙根本不堪一击,没有根底,没有基石,他倒在自己铸的情剑下,他可以怨谁?

        那夜他赌气掘起埋在地下的许多年的清明酿,把自己灌的半死不活,她赶到他已昏睡不省人事,她在他脸上留下几个戏谑的字,没问他是不是她离开他可以停止折磨自己,那夜不记得有没有月亮,三个宿命女人在他生命里,他无从抉择,也不由他抉择,她们具以一种女权逼他就范,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怀疑其间错误度的重点究竟在谁。

        只是任他如何想最后经不起自己深爱的女孩深婉苍凉的一曲佛歌,多日的苦想,在一曲佛歌声中被点醒,憣然顿悟,上天生他不是为嘲笑他,也不该让命运嘲笑,于是在刹那间明白自己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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