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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大钟真相大白 (2 / 2)
郭永与李葵在书房浇花。
李葵说:“郭大人你是如何知道,这古留村大钟竟在‘广阔号’上?”
郭永笑道:“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们到穆工的船上赴宴,我见那船吃水线很低,就问穆工这船上装着什么货物,他解释说船上装满了外运的茶叶,后来我趁更衣之机到舱中查看,舱内果真装的都是茶叶,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茶叶如此轻,怎么会将这只船的船舷压得如此低呢?后来,在席宴上,我准备喝茶,穆工的夫人给我杯中放下一枚青色坚果,那坚果缓缓沉放杯底,我才恍然大悟:一定有更沉重的东西,偷坠在船底。当时我掩饰不住惊喜,大叫一声‘对’,你还记得吗?”
“记得”李葵说。
郭永接着说:“后来,我故意让穆工承造‘广阔号’,并且不准其他任何船只出航,就是让他将见不得人的赃物全都以同样手段藏到‘广阔号’的船下;同时,我遣水勇在‘广阔号’必经处——东塘口水下偷布下一道铁蒺藜;果然,船底有坠物的‘广阔号’,被铁蒺藜钩住,进退不得!”
郭永又说:“穆工就是借这种船下有船的手法多次将开封的古董、奇宝运到番国,谋取暴利的!这次从‘广阔号’船底查获的赃物中,不但有那古留村大钟,而且还有珍贵的唐代石鹿石马。”
李葵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上穆工与大钟丢失有关呢?”
郭永说:“那日,我随穆工去雪村家查找大钟线索,在柴房中发现了那个坑时,我疑窦顿生:柴房门很窄仅二尺宽,并且没有窗户,而那坑三尺见方,你知道那古留村大钟有三尺宽,大钟岂能砸扁了从柴房门运进去?这肯定是有人偷挖了此坑来陷害雪村!因为是穆工发现线索并引导我发现的这个坑,所以我马上想到他实在可疑!而且,我曾随他去过‘汇源布匹商栈’,那天,我进店时发现顾客很多,一个伙计在紧张地招呼忙碌着,而那两个番国人却在下棋,这就说明番人的心思并不在商栈的生意上,但是商栈的主要资金却是番人出的,那他们究竟是想干什么呢?后来,我们认识了穆工的夫人文惠,发现她是那种虚荣、对钱财有着强烈贪欲的女人,而她恰好是‘汇源布匹商栈’的女总管,很容易被番人拉上走私古董的邪路的,穆工也就坑在自己夫人手里!?”
李葵疑惑说:“可是,那京小京也承认是他偷走了钟,怎么会到了穆工手中?”
郭永笑说:“第一个蒙面人是京小京,他让贾二将大钟送到旧土堡藏好后,回到府中,不过他白天与于雪村喝酒的酒劲未过,就得意地告诉了小妾,回自己房中睡觉了,但他的这个叫云姬的小妾,虽然是京府奴婢,但她却是个少有的贤达之人,她深知事态严重,于是趁京小京熟睡之机,出京府找到贾二,将大钟送回了九层朝天阁,她就是第二个蒙面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晚这一切都恰被穆工看到,因为他做为开封府主簿晚间负责巡夜,他也蒙面找到贾二,给了贾二一百两银子,利用他将大钟再次盗走,然后派人到府衙报案,穆工就是第三个蒙面人。”
李葵听得愣愣的,半晌才说:“原来如此!”
郭永说:“后来,我为了麻痹穆工,必须得先抓出京小京!”
李葵闻言,喃喃说:“原来,是这样。”
郭永凝望着窗外,若有所思说:“《诗经小雅》有云:妻子好合,如鼓瑟琴。此语不假,好妻子能帮丈夫改邪归正,如同一起弹奏起那悠扬动听的瑟琴,可是一个贪财慕利的妻子呢?会将意志薄弱的丈夫推向罪恶的深渊,文惠和云姬不就是一个最好的对照么?”
李葵撅嘴说:“你又拽典故了,知道我不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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