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星辰陨落（上） (3 / 3)
        即便是和方芜没那么亲近的章干事，也在医生宣布的时候，抹了抹眼角，克制情绪，走到从一开始就不太稳定的付剑飞身边，防止他情绪失控时好约束住。

        第二只靴终于落下，付剑飞抹了一把脸，走到对讲机前面，按下通话键问医生：“方领导之前有没有留下关于方晟的遗言？”

        那边发出死亡通知的医生已经五十多了，满头白发，此刻也是满眼的疲惫，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任何的遗言，除了此前短暂的清醒时指了指隔离区外，了“安佩”、“”等短短的三两个词之外，什么话都没能留下。

        无论是关于家庭，还是关于工作，没有给生命的传承者遗言，也没有给技术的传承者遗言——虽然他本来似乎是想留下的，可现实太过残酷。

        “不——！”一直站在对讲机前守候着等待方芜的安佩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看着沉稳镇定的人，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一下就哭了出来。

        赵天辇抹了把脸快步走过来扶住已经站不稳的安佩，低声安慰：“安佩！师傅会难过的。”

        付剑飞拧在对讲机前，像是在审穷凶极恶的犯人似的，一个接一个问题地盘问着主治的医生。

        “心脏衰竭？”

        “都采取了什么抢救措施？”

        ……

        一开始的问题还好，都属于正常关心的问题，诸如是如何救治的，病程怎么发展的，症状如何等等。

        接下来的问题就有些不太好回答，总感觉是身份错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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