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关于徐凡 (4 / 5)
        “然后呢？成功了吗？”

        虽然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结果，可是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陈振还是心里挣扎着问了一句。

        “然后，然后就是文件上第107页说的了，你自己看吧。”

        陈振闻言打开文件，迅速翻到107页，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四个殷红如血的大字：收容失败。下面则是几个行动员的事后的身体状态，很简洁干练，很触目惊心。

        “1号行动者黄金吾，确认死亡，身体切分为‘无数块’（徐凡语）散落于医院外科楼各处，鉴于131-025的安全状况，尸体目前暂时无法回收。”

        “2号行动者姜明云，确认死亡，尸体状态及所处位置不明，3号行动者徐凡精神极其不稳定，拒绝回答此问题。”

        “3号行动者徐凡，确认存活，目前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建议于7月26日之前将其师父欧阳天机召回对其加以心理疏导。”

        “就这样？”

        “就这样。”

        “你们后续没有再派人过去？”

        陈振说完这句话，只见从一开始就安安稳稳坐在床边的孙璟忽然站起来，一把按住陈振的肩膀，声音低沉：“不，没有，再也没有。事实上，要不是那个安平医院到现在还会时不时地传出些与它有关的案件。我恨不得把它的档案扔到故纸堆里发霉！”

        “不能炸掉它吗？”

        “炸不掉。”孙璟颓唐地坐回床边，“我们已经试过无数种方法，最后还是欧阳天机道出秘密——只要医院的心脏不死，我们就毁不掉它。”

        “所以你们就真的没有再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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