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新年祭 (5 / 7)
        那信徒伸出双手接过面包，虔诚地回应道：“也不与残暴之人同坐。”

        这是弥撒的最后一步，教会拿出圣餐款待每一位前来参加弥撒的信徒，赐食者念诵教典，受赐者以教典回应。

        莱泽尔走向下一位信徒，同样取出一块面包递给他，开口道：“羊群奔走在青草地上。”

        信徒接过面包，闭上双眼虔诚地回应：“祂领我到可以安歇的水边。”

        每个人的分量都不多，但他们相信这些面包能带来好运，因为这是神灵赐福过的食物。

        这是曜日教会弥撒必不可少的仪式。

        莱泽尔就这样在台下的人群中穿梭，一位一位地给他们发放面包。

        “我将赞美曜日——”

        莱泽尔走到一位信徒面前，低头从篮子里取出一块面包，还没等他递出面包，那位信徒就抢先开口念出了教典了。

        是个雄厚的男性嗓音，莱泽尔觉得有些耳熟，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疑惑地抬起了头。

        这是位年长的老人，穿着粗麻上衣，套了一件单薄的袄子，棕色的裤管上打着几个厚厚的补丁，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毫无生气，有些胆怯，有些呆滞，灰白的头发显得有些邋遢。

        “——可以多给一些吗？我……我两天没吃东西了。”老人靠近了一些，小声地说道。

        他的双手凑到莱泽尔面前，等待莱泽尔给他面包。

        老人的脸朝着莱泽尔，眼神却全部落在了篮子里。

        这是一双短小又粗糙的手，指节粗大满是老茧，指甲夹满了泥垢，右手的食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齐根切断，拇指和中指也各少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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