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 憨憨爷爷的黑历史和仙气飘飘的老奶奶 (1 / 7)
        口渴...从没体会过的口渴，像是一股带着炙烤猪皮味道的火，在喉咙里烧灼。

        头疼...疼的好像要把眼睛生生崩出眼眶似的胀痛。

        眼睛...睁到最大，但是仍旧是一片黑暗。

        颤抖...身体颤抖到无法控制，颤抖到阵阵心悸恶心。

        多年后的睿子描述当年的感受时，最后总是这样形容，

        “就像是双眼之间有一个连接着所有神经的齿轮，突然开始旋转。把所有神经从四肢百骸抽离，在脑海中胡乱卷做一团。然后燃烧殆尽.....”。

        只有听觉，超脱一切。因为痛苦反而格外敏锐，能够听到炕头上奶奶午睡时轻微呼吸，能听到厨房里大娘糊火柴盒的刷刷声。

        可以听到到脉搏跳动血液流动的声音。

        味道...能闻到灰尘的味道，闻到奶奶衣服上的味道。闻到被褥里樟脑丸的味道...

        意识时聚时散，眼前忽明忽暗。剧烈的头疼悄悄消散，整个人昏昏沉沉。如坠云端...

        还是午睡醒来的奶奶首先发觉了睿子的状况，探手摸了摸睿子的额头。

        吃了一惊道“淑娥！快溜的！小宝子发烧啦”。

        大娘从厨房进到屋里，奇道“刚刚还好好的，我刚还看他还搁那翻腾他爷的画报呢？”

        “一会的功夫，怎么就发了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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