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弹一曲高山流水 演全套虎鹤双形 (2 / 9)
        「看什么呀你?未见过靓女吗?早知今天我用刀往你眼睛一挥过去。」她面上显出一点怒意。

        「嗯。你外表与内心不一致。」我直接说她。

        「你外表好像很凶狠,行事古怪,但其实内心善良,甚至胆小。」我继续说她。

        换着平日,有许多人的环境,我不会这样说,但现在只有我和她。

        她听得这样的话,居然很平静,良久才说话。

        「你以为我喜欢外表凶狠,行事古怪吗?但我丈夫已死,孤独一人,拿着剩下的一点遗产,终日惶恐给人家欺骗,我如果不装胸作势,怎可以捱到现在?呜…」她说到最后,竟然哭出来了。

        我递上纸巾给她,她说:「没诚意,行过来好吗?」

        我行过去,递上纸巾给她,她整个人就扑到我身上来。

        隔了一会,我跟她说:「我们结义,我认你做我的契姐,好吗?」

        她立即退缩,定神望着我,而后裂嘴而笑,眼中流出泪水,说道:「好!」然后又扑到我身上来,叫了一声:「阿平」。

        我其实叫黄锦新,她丈夫才叫钟南平。我知道她仍然是在找他的影子。

        我也高兴地叫了她一声:「莺姐!」。

        她旁若无人,虽然那里是一间餐厅,有许多人,而且一定在看着我们。

        回到家里,我打电话给阿婷,告诉她结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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