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黄家二人
        电话是孙立打来的，接完电话后，我立马收拾东西往店里赶。

        沿路周围实在是过分安静，闪着刺眼红灯的计程车从身边绝尘而去，从远处袭来的风声弥漫到寒冷而沉默的空气中。

        到了郑伊路，远远的看见一老一少站在我的店门口，我故意放慢脚步来先观察他们，老的有些秃顶，但配上一副眼镜就活像一位老教授，小的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站在老人旁边，显得中规中矩的，但眼神里却透落出一丝不耐烦。正当我要走近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

        我下意识的胳膊肘往后-顶--以前练过一段时间拳脚功夫，形成肌肉记忆了。背后传来一声闷哼，一个低沉却又熟悉的声音传来:“别乱动，是我。“我连忙收回胳膊跟着他走入了拐角。

        “沈爷，您这一下还真疼。”孙立捂着肋骨咬牙忍住疼痛。

        ”谁让你突然从背后袭击我的，我还以为是劫匪呢。”我无辜的说。

        ”沈爷，我简单调查了一下，这人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孙立向外面瞟了一眼，开口解释道:“您可是知道我的外号的，根据我拿到的情报来看，这一次来的这一批人除了这两人之外居然全是保镖，而且现在正分布在“莫悔阁”附近！您想啊，能拥有这么一批训练有素的护卫，这俩人来头可不小，您就一个人硬闯上去，我怕您遇到不测啊。”

        我盯着那两个人，淡淡地说道:“文人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既然人家敢来，就说明肯定把我调查仔细咯，如果人家真要对我动手，就没必要让这一老一少来当诱饵，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吧，但这次人情算我欠你的。”

        孙立见我执意要去，只好悻悻说道:“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哪有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不过你可要小心点儿，如果事情不对，我可会立马报警的。”他知道做古玩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提到警察二字，所以刚开始也没提报警的事，但见他劝不动我，就只好提了出来。

        我“恩”了一声，便抬脚向那二人走去。“二位在这等候多对，不知有何贵干。”老的还没开口回答，小的便抢先说道:”来古玩店当然是来吃货的”这是古玩界的行话，意思是来买瓷器的。老的扭头瞪了小的一眼，还没张口说话我便抢先笑着说道:“河南古玩界藏龙卧虎，您老怎么就偏偏看中我这一店了？”说到最后，我故意加大音量以示质问。

        老人听到这句话后，哈哈大笑道:“做古玩这一行不分富贫，有多少行家专门找小店来检漏?只要是文物，不管是土货还是贼货，都值得我们去保护!”我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笑着说:“这句话挺对我胃口的，来吧，就凭这句话，二位便有资格入店。”我掏出钥匙，伸手把店门打开了。

        “二位听口音不像是河南人，倒像是偏北方那种，为何不在首都掏古物，而是大老远来到中原呢?””河南省许多地方都是多朝古都，而这里又是省会，想来肯定汇聚了很多古玩吧。”老人张口道。

        我转身看着外面，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二位到此地肯定有别的目的吧。”老人问:“此话怎讲?”我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护卫倒挺规矩的。”玩古玩就必须得学会说话。三言两语之间，我就把主动权拉了过来。

        老人哈哈一笑，说:“小友可真是好眼力，鄙人姓黄，名秋然，叫我黄老就成，旁边是我的小孙，叫黄石，今天确有事来找你。”

        见他都自报家名了，我也不好藏着掖着了，也做了自我介绍，并让他有事快说，他抬了抬眉丢，说，怎么?不请我们喝杯茶吗?我自认礼亏，便连忙倒了三杯茶。

        不过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茶，而是黄老开说:“不过这件事你有没有资格知道就得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刚说完，只见黄石左手微托茶底，右手中指，无名指轻扣茶顶三下，才开口喝下了，但我知道，

        这是圈子里的暗语，是挑衅的意思。我把茶盖一盖，向右旋了三圈，往前一推，算是回礼。

        开口说道:“要比试是吧?比什么你们来定吧，做古玩最不怕的就是比试！”黄老连说三声“好”，然后开口说道:“咱都是玩古玩的，就以行里的规矩来斗，今天时候也不早了，那就明天辰时在此地，每人选一物，与对方古斗！”古斗是文玩商

        比赛的一种方式，二人同时观察对方选的古物，谁先观出真伪来就算赢。而辨伪则需说出所以然也。极考眼力。

        双方都定下后，他们就离开了。而我急忙赶去古玩市场寻找比赛用的古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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