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凝土神龛
  在洞中凿孔赎罪，从不孤独。

  观察者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能眨眼。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手臂碎裂，剥落成一堆碎屑落在一层层的内脏里。点缀着这张脸的颜色已经褪成灰色，然后变成了白色。

  三个穿着黄色连体衣、浑身发抖的男人走进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地洞里。一根橡皮管和几把扫帚是他们的武器，他们的眼睛已经充血。他们受过凝视和崇拜的训练。他们正确地敬拜，他们耸起肩膀，互相为眨眼而低声祈祷。他们完成了程序，然后退回到有白光的地方。

  自从有人用一根纺锤形的螺旋钻穿过了门，使金属在门周围扭曲但没有穿透金属之后，门就被封住了。这么多年，鲜血和粪便已凝结在一起，但它们永远无法压塌它们居住的房子。封闭的墙壁和无人关注的天花板被分解到了地板上。

  钢筋臂之下，脖子令人满意地嘎吱作响。一个血淋淋的油漆面具前倾，将颜色拖下以供观察。滴下来的移植物最终在他们的眼中留下了美丽的印记。一份发自内心的礼物。其他人很快就会表达感谢。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房间里才发现别的东西。一股由鲜血、粪便和尘土组成的冰冷漩涡，凝固，干涸，倒映在一尊扭曲的雕像的残肢上。没人再崇拜它是有原因的。美丽的外表终将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褪色，就像所有的其他事物一样。现在它一整个都倒在了地上，倒在了他们原先倒在的地方。

  大厅和人物的轮廓像火一样转瞬即逝。当世界沿着观察点攀升时，一切都在涌动和向前旋转。天很黑，它们很可能被寒冷吞噬。雷鸣般的掌声是唯一的宣泄。纯粹的恐怖、欢乐和速度。这就是自由。

  慢慢地，观察者可以看到它自己。那滩灰白的倒影把记忆扭曲成了现实。现在没人愿意崇拜它了。裂痕从曾经是胳膊的地方蔓延开来，直到把现在看得见的东西都剥夺为止。随着最后一幕戏的繁荣，它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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