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凉城暖
        夜晚，天黎驮着小汐飞驰在灯光暗淡的街道上。微风轻抚脸颊，小汐靠着天黎的肩膀，纵使天黎早已汗珠沾湿衣衫她仍然感觉那就是归宿，那就是童话故事结局。可是无论将来如何，此时此刻他就是我一人的专属，只属于我也仅属于我。

        凌晨的凉南市街头展露他自己专属的景象——夜市、鬼市。但这都与现在的天黎和苏小汐都不相关，他们现在做的事只不过是回家，回譳家。

        凌夜将至，二人回到了譳家。天黎进了正院，而小汐回了厢院，那原本寂静的大院又翠翠的发出了声音。譳天刚转过屏风，就见到大厅当间的太师椅上坐着一着白衣、吸着大烟袋锅子的一老人。

        “爷，您这久还未睡，孙儿午夜方回请勿怪。”譳天见到譳爷，连忙站直目视其珠。”譳爷见此做弄，心已厌烦，只听其他两个厢院都安静后，就轻斥道“跪在大厅，背家法、静心经到天明，其间若有停顿，今日不可吃饭，在药房捣三百石草药。”说完，譳爷就走向正屋，正院当中只有譳天一人跪在那儿，背诵这早已背了千八百遍的东西。他细听着厢院的动静，只听啪的一声像是东厢院那儿的玻璃被打碎，就再无声音。

        次日天明，譳家大院起了炊烟、锅碗瓢盆的声音也响起。早早起来的艾雨禾做完饭后入了闺房小憩，半个时辰后她着袭花白衣裙，打开录音机放上磁带，轻念着戏词。那唱腔即是十枝梅原，曲调明快却暗带忧抑。早饭摆在八仙桌上，她坐其玄武位看着书。不时，譳老爷子身着黑色中山装下了楼。

        “小禾，小天在哪儿呢。”雨禾见老爷子坐在朱雀位，就起身给老爷子盛白米粥。

        “天黎他呀，还搁院中那儿呢。”

        “叫他过来吃饭。”说罢多时，天黎随雨禾姐进了大堂。老爷子也不理他，只摆手让他坐下。

        ……

        饭后，天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下楼去前院。正当天黎刚下楼，就见到雨禾姐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书。

        “小天黎，这早嘛去？”天黎前脚刚迈出，身后的艾雨禾就叫住了他。

        未等天黎开口，艾雨禾就拉住他的胳膊就迈出了门口。“来，陪我去江凉办点事儿。就手，把你送回家，明儿你都要开学了。”

        不容分说，艾雨禾就把他拉进自己的宝马迷你里，开车离去。“那个，雨禾姐。我摩托还停在这儿呢，让我回去取车，再跟你走吧。”

        “切开，摩托寒假你再取，这是老头子留下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回江凉吧，别瞎想了。你这次闹得事儿都够大的了，你就别在让我们闹心了。你那小汐妹妹跟清诗妹妹就别想了，清诗昨晚就跟庆海叔回了江城。小汐嘛，行了不说了。对了，老爷子让我告诉你。以后，少来凉南。多跟你爸、你舅待着，凉南不是你的路。”

        说罢多时，二人就到了江凉市。雨，还在江凉市停留。不知是下了多久，还是断了时候。天凉城暖，依旧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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