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节
  春天来了，花儿开了，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很是舒服的感觉，这么好的季节里，心情自然也不错，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我抱着儿子下了楼想去店里玩会，这一个冬季都在楼上没下来过，这暖和了应该在外面多玩玩接受下阳光了，刚到楼下，西边那个单元的那个老中医正好从外面走了过来，“哟，这小孩长的浓眉大眼的，白白的胖乎乎的真喜人”说着逗起小宝来，“叫爷爷”“这么大的小孩不会叫的，真让人喜欢，这谁家的？你家里来亲戚了？”“是我家的”“你家的？你生的？”“嗯”他很是奇怪的审视了我一遍：“怎么没见你怀孕就有小孩了？”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难道他怀疑我儿子是抱养的小孩？便赶紧说了句：“可能你没太注意”“哦，也许是吧”他还是有点疑虑的走了过去，我便抱着孩子往门头走去，隔壁门头里的张玉亭立马跟了过来，“这小孩长的真好，这么大的眼睛，胖乎乎的真可爱”他笑着很是开心的看着小宝，用手去抚摸小宝的小手。“谢谢，叫叔叔”，小宝还小，只是张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他，“这抱的谁家的小孩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你看像谁呀？”我忽的来了兴趣想逗他一下，我以为他能看出是我的孩子来呢，“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爸妈，你以后有小孩肯定长的也很可爱”“你这眼力，这一看多像我啊”我本是很认真的，可他却以为是在开玩笑，竟然笑着说：“这个可不能随便说啊！这小孩的妈妈会生气的”“哎呀，这就是我的孩子啊，真是的，一点看不出来”“哈哈哈你还真会开玩笑，这是你的孩子叫我干啥我干啥”“真是的，你也不想想，这如不是我的我能一个人抱出来吗？”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道理，便很是惊讶的说：“真是你的啊？这骗了我们这么久，都以为你还没对象呢”“谁骗你了啊？你们也没问啊！看不出我像个结了婚生了小孩的吗？”“看出来还能那样想？你这人，不和你玩了，那可怜的赵奇啊，不知要难受成什么了！唉！失望啊，走了”他说完竟然真的走了，我有点莫名其妙，这有了小孩的女的都必须要有什么变化或显示吗？怎么一个个的都怀疑呢。那赵奇下了班路过时，被张玉亭喊进屋去了，过了好一会才过来奇怪的问：“你真的有孩子了？”“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的天啊，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啊！我的希望彻底被你毁了啊！我要回去反省去了，真受不了了“说完竟自骑上车子走了，然后是好些天没见他那么主动的天天乐呵呵的来。

  小姑子的未婚夫小王去外地出发回来了，他是大学毕业分配到我们这里工作的，家是外地的，所以只要不出发，就一起住在家里，说单位卧室很简陋不好住，这样，56平的房子里，每个卧室里都住着一家子，好不热闹，他们两个早已登记了，只是因为我们还没结婚，所以打算晚一年再结婚，晚上不去跳舞就在我们屋里看电视，一天晚上，他们出去跳舞回来的早，看小刘也在家，就约着要看块外国大片恐怖片，我不敢看这样的，但没有话语权，即便已是晚上十点了，他们依旧放开了恐怖片，那影碟机的效果倒是好，即便声音不是很大，即便不去看，只听那声音已是让人觉得有些恐怖了，小姑子一看到那可怕的镜头就吓得把脸埋进小王的怀里，我有些奇怪，平时，小王不在家时，她和他哥在这里看的津津有味，把我吓的难受他们也不停下，兄妹两那同样的爱好同样的大胆无敌的很，虽然小姑子是个个头不到一米六的人，这恐怖片对她来说直接没有“威胁”，还总是劝我：“害什么怕啊，又不是真的，我嫂子就是小胆”他哥就会顺口说句：“真无用，这个也不敢看”，然后十二点了还在那看，不管孩子睡不睡觉就更不用提我的感受了。而今天她怎么那么小胆了，那样子就像个从未看过恐怖片的小女人似的，那真是小鸟依人了，再看那小王，每每看到小姑子那样很是开心，大丈夫似的护着她抚摸她的头，我不懂这是为什么，只是好奇的时不时的躺在床上看看她，有次她又那样时正好看到我在看她，她朝我做了个嘘状，我没吱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看完了，她让小王去洗漱去了，才走到我跟前悄声对我说：“千万别和小王说我平时在家和哥看恐怖片啊！”“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敢看的吗？”“让他知道我胆大了不好，要让他知道我胆小来保护我，这也是一种小手段，不能什么也暴露给他”我不懂爱情里真的需要这样吗？需要耍着小手段来幸福吗？我不会，我很直接，什么也暴露无遗，什么也呆若木鸡，所以有了孩子后生活平淡无奇，连一起出去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大半年了，我们没有单独出去过，单独逛街吃饭真是奢望，每每就是店里看店家里看孩子，感觉与外界快失去联系了，也没有几个朋友找我玩，也没有谁来约我出去逛个街，有时需要买东西也是自己匆匆去匆匆回，一点也不敢耽搁时间，原以为结婚生孩子后都会和我一样，忙碌的无暇放松，其实是我蠢的可怜的缘故。

  一天，对门同行过来玩，正好一个还碟子的来还碟子，我一看是那样的便很警觉的又没防备的把那两张碟放在门后的纸箱里，对门有点怪笑着问开了：“什么碟呀还藏起来，我说你们有那样的碟吧，还不承认”“我不租的”“你不租他们两个往外租不是一样吗？反正都是你店里的，可得小心点”“嗯”“我昨天刚进了些新碟子，有几张是最新的，我看了看你这里还没有呢”她故意的说的很高声，那在选碟子的人抬头看了看她，我知道她是在暗示他们去她店里租碟，“我也想这两天去进碟子去，这碟子换的太快了，时常进要不就都没看的了”其实我说的是实话，这碟子一周不进新的常来租的就几乎都看遍了没的租了。“你这屋大应该多进点，我那屋里都摆满了，俺对象还吵着进新碟，来人了，我先过去了啊”她说完匆匆的走了。“这个娘们是谁呀？”租碟的人问。“对面那影碟店的”我回了句。“听着说话和带刺似的，对面不是理发的吗？这怎么改成影碟店了？”“都改了两个多月了你不知道？”我有点奇怪的问。“不知道，看碟就来你这里看，没看到”“谢谢”“谢啥？你哥哥嫂子在这里有好看的，你在这里不好意思问你要”“什么哥哥嫂子，他们不是”“他们不是你哥哥嫂子啊？看着挺亲密的，你不会是他们顾来看店的吧？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你这人，怎么想法这么奇怪呢？我就像个看店的啊？”我忽的有点没好气的问。“你像啊，是不是刚毕业不久还没找到工作先干这个的？”“你还真会想象”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样的问题，我这个都有了孩子的人了，能像个刚毕业的吗？他选了几盘枪战片碟子走了，我一个人没事就想打扫一下，这时，进来一个陌生的年轻的面孔，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他进来后什么也没说的就站在碟子架子前看碟子，我也没多问的坐在那写字台前看着本子上登记的碟子名字，过了好一会那人问：“听说你们这里有那样的碟子？”“什么样的？”我头也没抬的问，“你都往外租了还能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碟子？”“不知道”我忽的有点反感，“你还真会装，明说了吧，黄碟，有没有？”“没有”我很肯定的回答，“没有？都有人说看过了，你还说没有？是不是只租给熟人，不熟悉的人来就说没有？”我没有再和他说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到底有没有吧？别磨蹭了，都有好几个和我说的了”“那你找他们租去吧？”我忽的来了气，都什么人？变着法的想找那样的恶心的碟子，“你自己给我拿出来还是我自己拿？我们没有确定的把握会这么肯定？”“出去，这里没有那样的”“你这嘴硬的很”他说着径自走到门后，很快的打开那箱子拿出那刚送回来的那两片碟子：“这是什么？还嘴硬，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我”我忽的感到很慌乱甚至是害怕害羞，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个守旧的人，却会因为这样的事去了派出所！？我明明从未往外租过这恶心的碟子，却因为我在时搜了出来，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再说我放到门后的箱子里，警察怎么这么熟悉的就翻出来了呢？“你什么你，关上门走吧，先给你留个面子，车在路边，要不直接开到你这门口，看你还怎么做买卖”我浑身火冒着很是难受，脑海里一片空白，从未想过自己会为这事让警察带走，这样的错误在自己心里真的很难接受。到了派出所后，把我带进一个无人的小屋里，那个青年还有一个中年警察一起责问：“为什么租那样的碟子，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知道”“知道你还做？年轻轻的不学好！说吧有谁去看过？说了可以减轻你的罪责”“我不知道，我没租过”“还嘴硬，都有来报案的了，况且连谁去你那里租过都说了，你还说不知道”“快说，不说你今就在这里蹲着吧”另一个朝我吼了句，“平时除了你还有谁往外租？”“我对象和我小姑子，他们都是晚上在那里，平时都是我在”“谁的名开的店？”“我的”“那你就是罪魁祸首！快老实交代吧，都有谁去你那里租过那样的碟子？”“我真不知道”“是不是有个叫赵奇的，还有张玉亭的都去租过？”“我真不知道”“你也不想想我们都准确的叫上名字来了，没有确定的把握会把你带这里来？还嘴硬不承认”就那样让我在那里屈辱了两个多小时后，中午近一点了才放我回家，家里自然也是在着急的找我，小姑子去门头不见人，回来一说大家都以为我做什么去了呢，这孩子也不管店里也不管，跑哪里窜去了！我有点埋怨小刘：“当时说别让你去进些那样的碟子你不听，这被人举报了把我抓去了”“这说明你笨啊！这么点事也干不好！你就不承认他们还怎么的？”“碟子放在门后面人家都知道我能说没有？”“你就是死心眼还不承认”“是我笨过会让你去”“去哪里？“派出所啊，我有小孩要管让我先回来了”“嫂子，你没把我也供出来吧？”小姑子有些担心的问，“不用我供人家都知道，但是没说让你去”“那就好”“我不去，这点事你都处理不好！笨死了”小刘很是生气的白了我一眼，吃饭去了，我心里那个憋屈啊，如不是你不听去进来这些讨厌的碟子，我能受牵连去那种地方吗？这还倒爪一爬埋怨起我来了，可我怕吵架只有在心里委屈着。小刘嘴上硬强着不去，但还是怕传自己乖乖的去了，呆到晚上才被放回来，条件是初犯还没惹起祸端还没多扩散，没收所有的黄碟，罚款五千结束。本来银行里还有几千元的存款，我也只有取出来先把罚款交上，小刘依旧不会拿出任何的钱来，我出去两年回来也也快两年了，这几年他开的工资我一分没见，不知他都干了什么，开店没有拿出一分来，他惹的事罚款依旧要我来交，我不知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哪辈子亏欠他的，竟然没有问过他工资的事，也没问他要过一分，只有自己一个人花着自己辛苦挣来的钱。

  也是从这次碟子的是后，就再没见到过赵奇，张玉亭也好些天没怎么见，我心里很难受，觉得都是因为我对象去进了些那样的碟子，我们这个店让人举报了害了他们，心里一直很愧疚。

  小刘一过年就喊着要在店里睡，说是看门，怕人家偷碟子去，我以为他真的考虑周全，能为店着想，便同意了，他边时不时的说在店里睡不回来，并且只要晚上在那里睡，第二天早上我去时，抽屉里肯定有吃的，不是巧克力就是饼干，我有次问他晚上自己还买零食吃他却说有点饿也是为我买的，我竟傻的没多想一点点。有天晚上，孩子睡熟后，我心里烦的很，实在是睡不着了，便竟自一个人走着去了店里，各门店都关门休息了，我没带钥匙，走过去敲着门，敲了半天听到里面有杂乱声，“谁？”是小刘的声音。“我”“这么晚你不在家睡觉来这里干嘛？”“心里很烦实在睡不着了”“快回去吧，睡着了就没事了”“就是睡不着才出来的，想和你说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快回去吧”“和你说会话就回去”停了一会，他终于说：“行，你等着”过了好一会他开门了，灯也不开，“走，我和你走走说会话”“进去说吧”“别进去了，屋里闷的慌，走，和你找个地方坐坐”他边说着边边把我挡在门外出来把门关好，然后麻利的拉起我往家走去，我当时也觉得蹊跷，但就是没能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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