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谋害亲夫 (3 / 3)
        “不洗。”

        “不洗要臭臭了。”

        “臭就臭，与你有何干系？”

        “你是我娘子，怎地会没干系？”张凌很认真地站到床头一脸严肃，“柳宁，如果你不洗，臭臭地去上工，免不了铺子里的哥哥姐姐闻着不舒服，若是有主顾前来要你作陪，你这臭臭地又该惹来他们嫌，恐怕日后也不想再光顾。柳宁，你可以不洗，一个月不洗我也不嫌你，可是，你要如何做买卖呢？”

        话音刚落，就见柳宁“噌”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怀疑地看着张凌，一言不发，可是锐利又倦怠的眼神里似乎要将张凌整个人给看穿，过了不知有多久，张凌只觉得在这一瞬过完了整个春夏秋冬，后背渗出一丝凉凉的湿润，当下听到柳宁说：“阿凌，当初下聘要你入赘，我是不是做错了？”

        “好……”张凌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好端端地说这些作甚，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改口，“好啊，怎地就是做错了？”

        柳宁试探问着：“怎地就是好的？”

        张凌略作苦恼深思道：“因为阿爹就是这么说的。你不知道，当初你阿哥来了后，阿爹高兴了好久，第二天一早就跑得很远打猎去了，说是给你们回礼。”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难道只是错觉吗？

        张凌还是原来的张凌，只是慢慢地学会了一些事情，所以偶然会有了些逻辑而已？

        柳宁只当自己太疲倦了，没再和张凌置气乖乖地爬起来洗澡，于是张凌走到了外面等柳宁。

        朦胧的月光清冷而又孤独，看着看着张凌就觉得这月光就好似那一夜的月光，渐渐地被染满了血色。可那一夜，又是哪一夜？渐渐地，似乎有记忆碎片在拼凑，他突然头痛欲裂地跪倒在地，双手用力地抱着脑袋磕在地上，额头青筋暴露可疼痛感却如那海潮依旧一重接着一重地袭来，最后昏倒前，他甚至都没认清在自己面前的人儿是柳宁还是一个流着血的陌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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