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偷得今日 以命换情 （楚凌 2）
  麟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九，楚凌站在修缮一新已经空置了十余年的凤凰台上看着里面熟悉的事物长叹了一口气，“你走了二十年了啊。”楚凌扶着玉书的手迈步进了寝殿。“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朝么？”

  “今日是朕的生辰，朕想着和你一起度过。”楚凌看着前面的虚无空气突然了这句话，玉书守在门口低头叹了口气，陛下这是又在和柳皇后话了吧。二十年了，他一直常常对空气自言自语了吧。

  “二十年了，你从来没有入过我的梦，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楚凌坐在桌旁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茶盏的盏壁脸上带着苦笑，二十年了，她离开了二十年却从来不曾入过他的梦。他是不是还在恨自己呢？怨自己害死了梁宁秋，害死了那么多她在意的人。

  “陛下，夜里风凉，您又喝了酒还是早些回逸仙殿休息吧。”楚凌看着桌上的空茶盏脸上的笑容甚是凄怆。凤凰台寝殿内依旧是红烛高照像极了他们大婚那晚的龙凤喜烛，雕梁画栋的殿阁却是困住了她的牢笼。

  “朕当初强迫你回宫，是朕错了，当年东宫强娶你，也是朕错了。”楚凌无奈扶额，想到了当年他为了让柳令婉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当年的她决绝的离开，的确是自己的报应。

  楚凌如今已经是个日落余晖的老人，恐怕时日无多，最近他总是梦到自己当年和柳令婉成亲时候的事情，还有一起逃出郢都去洧州赏梅，一路风餐露宿的相互依靠着上路。那时候的两个人虽然心里彼此防备着但却也是亲近。

  两个人当时算是知己，可是后来呢？她为了救梁宁秋宁愿牺牲他们的孩，伤害他放弃他。为了梁宁秋远躲琼州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他知道的时候不是生气，不是愤怒，而是心疼。

  印象里的柳令婉精明能干，学识渊博还带着一些高贵的冷淡，但是如今的她自己动手做饭种菜，过得不好很辛苦但是她却露出了甘之如饴的笑容，那么灿烂。楚凌不喜欢那种刺眼夺目的笑容，因为那个笑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

  她愿意找邱洛，愿意亲近梁宁秋，宁肯和楚涟这样的人做交易，也不愿意来找自己，让自己帮助她。“陛下，惠妃请您去未央宫用晚膳。”“惠妃？”楚凌伸出手捂住眼睛，“是了，她也曾是柳惠妃。”

  柳令茵是在柳令婉死后的第三年立为惠妃，又生下了一对皇，楚凌大喜之下让她享受皇后的一切礼遇，住在未央宫掌领后宫。但是却从未给她许下任何立她为皇后的诺言。柳令茵明白也不想去多提，她知道遵守本分，知道闭口不言的缄默。

  楚凌喜欢柳令茵的通透明白，他曾经想过若是柳令婉能够拥有令茵这份通透，那该多好。不过可惜，柳令婉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是那般温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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